三分场终于开博了,博客总得有个名字。眼球时代,名字马虎不得,为什么叫“三百垧”?看了国林兄的“心中的三百垧”,就知道那是一个难了的情结。国林兄长得高大,内心却如此细腻丰富,婉约而多彩的笔触将那一片三百垧涂抹得景象万千,仿佛时光倒流……
其实,三分场是最挨着引龙河的。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那个多雨的收割季节,引龙河水暴涨,站在三分场基干连的宿舍前,就能远远看见引龙河那蜿蜒的身姿。可是“引龙河畔”已名花有主,不能整出个双胞胎来。三分场还有两个如雷贯耳的地名:“西大冈”和“三百垧”。“西大冈”很有些风景区的意味与想像,但在脑子里来得快也去得快。首先,是个地理概念问题,叫“西大冈”是因为三分场地处大冈的东面,而位于大冈西面的六分场则叫它“东大冈”了!一名不能二主,一主也不能叫一个有着岐义的名字吧?其次,“西大冈”已成了一个特殊的代名词(东大冈也一样),用了有些异类。这样,“三百垧”也就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三分场在引龙河农场是个细伢子,老点(即后来的四队,北距三分场三里有余)大概是它的前身,有多少田地一览无遗。或许,是为了开拓三百垧(南距三分场三里多),指挥中心跟进才有了三分场的新蓝图;或许,三百垧的无量前景,得有个与之相称的场部,才在地势更好更高的地方落成了新三分场。无论哪种假想,三分场的前生今世都应该与三百垧有着不能割裂的联系。
“心中的三百垧”描述的是知青对它的复杂情感。而有了三百垧,三分场仍然个细伢子,但是,三百垧以其单体面积之大,还是让老职工们自豪不已,只要提及“三百垧”,脸上就会放出异样的光彩,“三百垧”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之重可见一斑,是他们同样难以忘怀的情结。
“哦,这一片三百垧”曾想改为“哦,那一片三百垧”,虽然一字之差,但从感觉上来说,后者似乎更有意境,只是改过后,在搜索栏内输入“哦,那一片三百垧”却找不到相关条目了,只得作罢。
哦,那一片三百垧曾是个风物丰饶的所在;哦,这一片夕照辉映下的三百垧又能播下什么样的种子、开出什么样的花朵、结出什么样的果实,我亲爱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