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面对很多的彷徨,很多的不知所措
每当这样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总是后退。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应该鄙视的无视未及,还是真的是这个东西本身有问题,就是浑身的不爽。
不习惯找人帮忙,总是幻 想什么事情都可以一个人搞定。
不习惯被人展示,但更不喜欢被人无理由的品头论足。
不习惯无视,虽然只能说是我修为不够。
习惯了紧张,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压,习惯了失眠,习惯了低落,习惯了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往后退。
有太多的习惯了,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习惯。
还是不习惯相信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总是很难相信着的。
总是习惯做些习惯了的事情,却忘记了在习惯之前,我们也曾痛苦过的。
今天下午的时候,遇到了从香港远道而来的瑞皇和远哥。虽然理论上在高中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或是根本就没有过交流。但是莫名的,那种感觉就是很奇妙。会不自觉的微笑,即使不说话也是开心的。不熟悉却会莫名其妙的很有默契走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甚重要也不甚相关的话题。
却是开心的。
难得的开心着的。
瑞皇讲到很多的不如意,讲到远哥在港大也一如既往的强大,讲到香港的物价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莫名的,就是没有一点的戒心,没有一点点的防备,轻松,开心的吓人。
也许就像是盒子曾不止一次的说过的吧:我们,都早就被牢牢的印上了十一的印记了。
走到哪里,都不会,不曾,也不能被泯灭。
当十一已上升为一种印记,真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只要遇见,天地哪里都可以是家。
在路上的时候瑞皇随意的问了那个问题。我没有骗他,但也不想完全的告诉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心底里还没有完全承认吧。
虽然我知道,我们相像的可怕。
在内功还没有练透之前,我们是否也可以偶尔放肆一下?对看不惯的东西放声大骂,用不屑一顾来掩饰一些的失望。也许发泄之后我们还是要继续硬着头皮继续那些恶心的工作,即使那些工作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再忍耐了之后,是否也可以为它赋上一些许的意义?为我们终于学会了为难自己;终于学会了在不擅长的事务面前依然能怡然自得;为我们终于学会了偶尔也请相信他人,即使只是陌路;为我们,原来也曾经历过。
那时,面对一些滥骂与一些无语,是否,我们也会变得更坦然一些?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去做正事,但是有些话却不得不说。
很多年前父亲坐在我床前说的话依然还时不时的,在每一个不如意的时间地点浮上来。他说,心理问题,一定要及时解决。
也许这很乱,但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规章制度。
伤心太多,也许,只是因为,未到真正的伤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