甪里先生隐居处——甪峰
雷家炳
在商南县城北20公里处,有一座名叫“双尖”的山峰,海拔1621.5米,是县境内第二大高峰,如笋并峙,耸秀云霄。为商南县标志性山峰,被列为商南八景之一。
关于“双尖”的形成,有着一个美丽的神话故事。传说:很早很早以前,这“双尖” 原本不是这个样子,而是只有一个高耸入云的主峰,真武祖师大帝修仙得道后,一次出外云游到此,见此山峰高耸入云,景色旖旎,风光无限,便从云端降下欲在此修炼。然而,这山峰竟经不起他踩踏,当他一只脚落下时,山巅就被踩踏开了一大深凹,从此就变成了现在这双峰并峙的样子了,两峰顶相距2.5公里,南北遥看形如双乳,东西远观形则如笋,因而此山有“双峰”、“双巅”、“双尖”、“双山”、“双乳峰”、“层峰”、“笋峰”等称谓。明·撫治参议黄卷有“甪山有感”诗曰:
崒葎双峰势最峤,分明牛角触云霄;
麓亟半藏潜龙水,巅长千年古树樵。
阴晦所晴应现日,亢阳堕雨必翻瓢;
四时感召如桴鼓,谁敢轻登望穴寥。
双峰又名“甪峰”,相传为商山四皓之一的甪里先生曾隐居于此而得名。形若如笋,高出群峰,秀丽壮观为商南八景之首”。文人墨客也留下了不少诗篇。王肇基作有“甪山笋秀”诗曰:
玉笋班依北斗傍,甪山双峙镇名疆;
何时解箨盘根固,这样干霄插汉长。
石骨嶙峋苍藓润,岩头突兀紫芝芳;
高人自爱龙孙伴,饱味烟霞几夕阳。
又曰:
甪山高耸绝无论,玉笋参天妙有神;
日映紫芝千古秀,峰含翠黛四时新。
自来雅致原起俗,到底虚心不染尘;
落落高标谁并峙?岩头松柏共长春。
此外还有一首“甪山笋秀”诗曰:
双峰北望势峥嵘,玉笋凌霄画不成;
谁是当年高尚者,白云深处卧先生。
甪里先生姓周名术,字元道,号甪里先生,别号霸上先生,是河内轵人,其故乡就在今河南汝阳,是被孔子称为“至德”的姬泰伯之后。他是秦、汉之际非常著名的“商山四皓”之一,因辅佐太子刘盈登基为帝,后有“策杖垂绅扶少主”的美喻。
商山四皓,指的是秦末汉初的东园公、甪里先生、绮里季和夏黄公四位著名学者,为原秦朝博士。有史料记载:秦末时,秦始皇违背天意,实行暴政,隐于商山,时称“商山四皓”。关于“四皓”,司马迁在《史记•留侯世家》中用14个字很精辟的描写到:“年皆八十有余,须眉皓白,衣冠甚伟”。这几个字分量很重,人们见之就仿佛看到了四皓的画像,虽然历经沧桑,但仍气质超凡。
四皓都是文人,多才多艺,精通文韬武略,从秦末战乱,至秦朝灭亡,到群雄并起,再到刘项相争天下时,他们为避杀戮,迫不得已才逃到商山隐居起来。刘邦早知四皓的贤能,数年里一直打探着四皓的消息,想请他们出来帮自己平定天下,而四皓也早知刘邦轻士善骂的品性,他们不想受人怠慢和侮辱,有意躲着刘邦,不愿去做汉臣。后来,刘邦得天下不久,见刘盈天性懦弱,才华平庸,而次子刘如意却聪明过人,才学出众,便有意废刘盈而立刘如意。刘盈的母亲吕后闻听后,非常着急,便遵照开国重臣张良的主意,专门去聘请了商山四皓来辅佐刘盈。四皓只好出山,不然就会被杀头,况且刘盈这人还不错,从而结束了隐居的生活。一次太傅叔孙通以说古今为由请刘邦喝酒,当刘邦见到侍酒的刘盈身后有四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问才知,那就是著名的商山四皓。商山四皓见到汉高祖后一起上前谢罪道:“我们听说太子是个仁人志士,又有孝心,礼贤下士,因此我们就一齐来作太子的宾客。”如此一来,汉高祖便明白大家都很支持太子刘盈,又见太子有四位大贤辅佐,就消除了改立赵王刘如意为太子的念头。刘盈后来成功继位,是为汉惠帝。
关于甪里先生隐居甪峰的故事,在当地广为传说,史志亦多有记载。清·乾隆九年商州知州王如玖编纂的《直隶商州总志》中就有:“甪山,汉甪里先生隐处故名。在县东北四十里,发源于终南,连乎秦岭,双峰竣耸如笋。县内官山、虎山、龙山俱发源于此,相近有四山凹。”之记载。现尚存有“甪里先生隐处”石碑一尊,形制为圆首,长140厘米,宽45厘米,楷书大字为“甪里先生隐处” 。小字序文为“北望双峰□元生秦时人姓□(周)名术字元□(道),隐城北双峰今甪山□□□。”落款为“大清乾隆十三年□□月上浣商南县□(令)西蜀罗文思立。”此碑原立于县东门外真武寺,于1958年文物普查时发现登记立档,现收藏在商南县文化博物馆院内。
(注:□为废缺字,括弧内为笔者考而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