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列专题:《全球帝国的阵痛:大转型时代》
有很多这样的组织,我不妨只提一下其中的两个。一个是"经济发展委员会",这是一个从事经济研究并在研究的基础上提出政治建议的组织,它不仅试图促进企业管理阶层的利益,而且对经济事务持有更宽泛的观点,并让公司领导人和学院派经济学家在它的委员会和研究小组中凑到一起,让老派的企业大亨们惊讶不已。另一个是"广告业理事会",刘易斯·加兰蒂尔把它描述为"专业人士的志愿组织,向国家捐献了拷贝、设计和专业技能,投入到了我们争取更好学校、道路安全、防火、公债销售、抗击肺结核及其他疾病的公益行动当中。"当你从收音机里听到广告在大谈给中小学提供足够支持的重要性,并得知它是由广告业理事会撰写并分发,又因为鲍勃·霍普(译者注:当时著名的喜剧演员,曾在广播、舞台、电影和电视上红极一时。)的赞助商觉得掺进这样的广告会增加他们的节目对公众的吸引力从而使之并入了一档花费昂贵的广播节目,这个时候,你的感觉多半就像听到大都会人寿保险公司做治疗关节炎的广告一样:"是的,我猜想,在某种意义上这只不过是一笔好买卖--但是,你哪里可以画出好买卖与促进公共福利之间的分界线呢?"现如今,它们有相当部分是重叠的。 它们不仅重叠,而且,人们还持续不断地努力建造沟通二者的桥梁,无论它们之间有怎样的鸿沟。在20世纪中期,对综合与协调--不同科学之间,科学与工业之间,社会学与商业之间,我们的社会中不同成分之间--的渴望普遍存在,而且有传染性。于是,开会成了时尚,会上,美国社会中想象上彼此有差异的利益集团凑到一起,试图达成共识。最近一次这样的会议,是由广告业理事会组织的,旨在澄清美国生活中那些最不被国外所理解的方方面面。这次会议于1951年4月16日在纽约的沃尔多夫-阿斯托里亚酒店举行;座谈小组包括一位作家、一位杂志编辑兼作家、一位外国电台的咨询专家兼作家,一位报纸编辑,一位教授,一位大学校长,一家基金会的负责人,一位制造商,以及一位由制造商转型过来的政治家和基金会领导人。这些人所说的话都很有趣,但更为有趣的是:在20世纪中叶,把这些人弄到一起讨论美国的意义似乎很重要。这是一个样本,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从事商业和从事其他行业的人是如何经常凑到一起,就共同利益达成共识。 美国商业中的另一个趋势就是以团队管理取代个人管理。大亨或许并没死,但像美国烟草公司总裁乔治·华盛顿·希尔和蒙哥马利·沃德公司董事长尤厄尔·艾弗里这样一些脾气暴躁的独裁者倒是越来越少见了。一位公司领导人这样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