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专题:《徐小平帮你设计成功人生:仙人指路》
三 我不知道为什么中国文化里面对美丽的"说"是如此地有成见,有反感,有保留。 "说",说到底只是一种不含褒贬的技术。希特勒非常会"说",克林顿一样也会说。什么藤儿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这个我们且不去管它--但无论你口中有多少莲花要开、象牙要吐,你至少要首先学会如何开口、如何倾吐,如何"说"! "说",同时也是一种伟大的艺术。我们的教育家、思想家、文学家、青年奋斗家,千万种各式各样的家,首先要认识到"说"是一种必备的人生技能,"说"是一种需要演练的人生艺术,"说"是奋斗者成功实现自己的重要前提。无论你是找雇主,还是找雇员,无论你是面对团队,还是面对市场,你都必须会"说"。 为"说"正名,为"说"歌唱,为"说"游说,是我这篇文章的主旨。 四 "我说,故我在。"这是我在2000年出版《美国留学天问》时,骄傲地给我自己拟定的墓志铭。

我承认,我相当会"说"。尽管经常因为在演说时"说"得不够好而精神崩溃。但崩溃之后,我继续"说"! 有时候,我会为自己说话的能力而吃惊。我吃惊,不是因为我确实会说,而是因为,以我这样的教育背景,我居然依然拥有说话的能力而这个能力没有被扼杀,这简直是一个奇迹啊。 我想起从小到大,我的说话风格和方式,一方面总能引起身边的朋友们的喜欢和赞赏,一方面也总是引来一些朋友的批判和反对。 我记得在中学里,我经常被老师同学训斥:"你这个人能说会道,好表现自己!" "能说会道","好表现自己",这是两个在我看来无比美丽的词汇,在那些老师同学眼里,是一种骂人的话…… 当时的我,才十三、四岁,面对这样的批评,不知道如何反驳。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的心情:一方面我感到尴尬,因为毕竟人们的批评显得那么义正词严,似乎代表着某种官方意志、正确路线、至高权威,是以此在对我进行帮助教育。但另一方面,年轻的我心里涌出一种追求真理的本能的困惑:一个人难道必须不"能说会道",不"好表现自己"吗?这有什么坏的? 从小到大,这种被人指责"能说会道"的尴尬局面相当多。我非常非常迷惘。就在这种迷惘中,我"说"着"说"着就长大了! 我庆幸,我在成长过程中没有和那些批评者一样"清醒"。种种偶然和必然的因素使得我"说"的兴趣和能力没有遭到扼杀。这个能力,到了成年后在音乐学院读书期间,被同学朋友们认可,到了后来北大任教期间,被学生同事们接受。甚至,成为多年后俞敏洪来温哥华找我加盟新东方的历史原因之一……我承认,我在北大当年的"说",迷倒过敏洪、王强等一大批北大的牛人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