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专题:《创新的力量:了解过去十年市场发展变化》
回想起来,我们能一一指出那些自认为"基业无法长青"的公司。面对这样的现实更能帮它们理解其不过是一个工程、一种产品或一项技术。Lotus、VisiCorp、Netscape、Syntex、Coleco等公司都为自己服务,如果它们从一开始就认识到自己的业务范围是有限的,那么它们的经营状况会变得更好。最终,它们浪费掉了用在其他地方会更加有效的大量时间和资源。 第二种是"作为某位天才的成功平台的公司"。在这种类型中,公司不过是一种工具,它增强和加深了某位神奇人物创造性的驱动力,他往往是一个天才的梦想家,但是缺乏建立长久伟大公司所要求的企业家精神。一旦这个人离开了,公司也就无法继续生存。历史上最好的例子是托马斯·爱迪生的研发实验室,这家公司的目标受制于爱迪生创造性的天赋:爱迪生实现他的那些创意,然后把它们卖给那些在他周围成立公司的人。他就是这样卖掉了他发明的灯泡,而且那就是通用电气诞生的起因。爱迪生辞世之后,他的研发实验室也随之而去--不过也应该是这样。 天才模型的新近版本是宝丽来的埃德温·兰德和数据设备公司的肯·奥尔森。同时,人们仍然在对或许是历史上最成功和最强大的天才平台--微软公司--津津乐道。 尽管微软公司自身具有赢利能力和行业地位,但是仍然没有什么精神上或商业逻辑方面的理由表明微软公司就必定能比比尔·盖茨的领导存在更长久。

不是新的,甚至不做改进 就像我们感到欢欣鼓舞的新经济的许多方面一样,"基业常新"已经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了。30年以来,企业家一直遵循着一个硅谷范例--关于如何进行创业的一整套设想。这种模型并不算复杂:设计一个好的方案、筹集风险资金、迅速成长、然后上市或出售。但是,最重要的是速度要快。甚至在20年以前,就有一种急于求成的理念:一家公司没有在7~10年内壮大就被认为是失败。还有一种不那么持久的理念:那些被认为基业长青的公司大多不奉行硅谷的企业文化。还记得阿什顿-泰特(Ashton-Tate)吗? 奥斯本计算机(Osborne Computer)吗?商地(Businessland)吗?罗尔姆(Rolm)吗? 今天,它们中没有一个成为卓越而伟大的公司,但是它们每一个是硅谷神话的成功范例。 我第一次接触到硅谷的"基业常新"思想是在1982年。那年我完成了研究生学业,随后在硅谷开展一个关于企业家精神的研究项目。我的目标是启动一个名为"财富系统"(Fortune System)的工作站。当我考察公司的内部运营情况时,让我震惊的不是它的技术、也不是它的商业模式或它的文化,真正让我震惊的是我察觉公司创始人完全缺乏建造一家伟大公司的兴趣。"财富系统"公司就是从进入到离开的快速转手。工作站是热门的,资本是充足的,并且股票交易市场也开始看好IPO的前景。我记得我问过一名管理团队的成员,股票首发之后有什么发展公司的计划,而他看着我--很显然,我没得到什么计划。我总结它全部的关注点仅仅是尽快让公司上市。甚至公司的名字--"财富系统"--也不经意透露了它的基本目标。 那是20年以前的事了。今天,我们已经形成了"基业常新"的整体新氛围。在老硅谷范例中,"迅速"意味着在7~10年内让一家公司上市或被收购;而以今天的标准,这种时间好像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抛开"财富系统"不谈,在老硅谷范例内经营的大多数人至少口头上赞成建立一家伟大的公司--创造有杰出贡献的产品并围绕那些产品建造一台可持续的经济发动机。人们现在逐渐改变那种最好没有利润的荒谬观点:今天,这种黑白颠倒的逻辑会说,只要一家公司有长远发展的潜力,那它就可以得到更好的估价,因为这场游戏的参与者根本不关心别的事情。 在《纽约时报》新近的某个专栏里,技术作家丹尼丝·卡鲁索生动地描述了这种现象:"大笔套现的需要并不是技术产业的一种新的推动力,但是刺激当今的互联网经济的主要因素恰恰是关注出售商业计划本身到底包含着多少对金钱的渴求,而不是关注规划切实可行的商业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