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化和Web2.0时代,复杂和不确定的商业环境需要大量的创新产品支撑,新创意阶层开始决定项目与产品新的功能点以及创新战略方向,他们最后会控制整个商业活动的上游。 好创意是需要仰视的,万众光芒投射在好莱坞柯达剧院、贝弗利山希尔顿饭店、嘎纳城、威尼斯丽都岛、香港红勘的金色大厅的时候,伴随着期待、欢呼和景仰。如果你无法亲身体验,可以站在北京光华路世贸天阶广场上抬头看那个布满天际的大屏幕,正如其广告语所言,“全北京向上看”,整个世界被装进了虚拟的“海底”、“星空”或“雷雨”中,你会惊叹创意的神奇力量,当然也包括创意所运用的恰到好处的技术。 那天和一朋友在驯鹿餐厅闲聊,他说在台湾,那些没有能力考入大学的人,却有一些美术才华,便上了商业美术高职,每天画画到天亮,承受了无比的艰苦生活,才能在创意圈子里获得一席之地。我记得在奥美的时候,看他们做美术设计的确很辛苦,拿PS做一版又一版,细微地雕琢着每一幅作品。

这时候你会理解创意—大概是经过美术、音乐或者舞蹈之类的专业训练而产生的表达方法,这种表达方法必须要基于基础绘画等训练而获得的,因为缺乏创意语言,所以只能变成创意的欣赏者,排除在“创意阶层”以外的欣赏,你如果想运用创意,就要请某些人帮助你实现。 不过看来这并不符合丹尼尔·平克主张的“全脑思维”:概念时代、设计感、故事感、交响能力、共情能力、娱乐感、探寻意义,没有一项是如何用PS勾勒轮廓或者写一段和弦的规则。在平克看来,创造阶层来说“思维”要比前面所提到的“方法”重要得多。 如果排除创意语言,应该有更多的人进入创意阶层的队伍,他们可能就是市场、工程、财经的专业背景,但他们可能拥有了丹尼尔·平克、理查德·佛罗里达和赖声川所声称的创意思维。在全球化和Web2.0时代,复杂和不确定的商业环境需要大量的创新产品支撑,新创意阶层(过去他们只是欣赏者)开始决定项目与产品新的功能点以及创新战略方向,他们最后会控制整个商业活动的上游。 事情有时候也会走向反面,由于缺乏一个衡量创意能力的评测机制,可能会被一个不懂创意但控制资源的人来“指导”创意的方向,这种人常常糟糕地扮演了被IDEO的总经理汤姆·凯利称为“魔鬼代言人”的角色,他们“很少有自己的立场,更多的时候是以一种小聪明式的批评手段,破坏一个新的构想。” 汤姆·凯利认为,应该鼓励各种具有专长的创意型角色,这种角色可能不能用设计师、工程师、项目经理等传统职位来形容,而是从蕴藏创意潜力的员工中挖掘。当某人(随便某个人)再扮演“魔鬼代言人”的角色时,“人类学家”会跳出来:“我观察典型用户几个月来都在抱怨这个问题,他们每天都在遭遇同样的问题。”一旁的“试验家”说,要不我们做一个模型试试看,接下来会有人自告奋勇担当“跨栏运动员”,为团队寻找启动资金完成新构想的实验。 当这种“创意过程”成为一种行为习惯的时候,公司拥有的不再只是一两个专职设计师,公司产出的不再仅仅是一两件成功的作品或者产品了。 现在,这些成功的案例已经被一些具有独到眼光的商学院吸收过来,并在课堂上加以训练。《商业周刊》以“天才猎人”为题介绍了全球著名的设计学院与商学院正在联合打造新一代创意型人才和管理者。汉索·普拉特纳——SAP公司合伙人,投资3500万美元建立了全新的设计学院,和那些传统讲授设计技巧和图形编辑的设计学院不同,它会把重点放在战略和全局思考上面,而且它更强调各个院系的同学,比如商业、计算机、艺术、心理学和人类学,组成一个合作小组共同完成项目,合作不只是这所设计学院的一种形式,更形成了一种文化,“我们认为,设计思维是连接不同社区的一种粘合剂,这样可以促使问题得到突破。” 丹尼尔·平克预言我们的社会将逐步从“信息时代转移到概念时代”,在那个时代,不仅仰视伟大的创意,也同样要迎接伟大的创意阶层。准备也许用不了那么久。